他这小小的肩膀上注定要承担着巨大的责任。
“快了,等把人抓到,就可以了。”
楚添霖心里其实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宫,这一切还得听从皇上的吩咐,以他的猜测,只要能把人抓着,拷问出有关于宁王对太子殿下心怀不轨的证据,这事就算是了了,之后皇上要怎么对付宁王,那都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与他无关。
把宁王给收拾了,再无其他担忧,梁浩玉自然就能够回宫继续做他的太子殿下。
这样东挪西搬的日程持续了三日,再没有人出现,好像是放弃了对梁浩玉的毒害。
楚添霖再三请示韩丞相,是否可以把太子殿下给送回宫去,韩丞相始终是持否定态度,说是这隐患不除,以后还是会有危险,这次无论如何要等到那人再次下手。
楚添霖改变策略,不再让梁浩玉四处转移住处,而是再次固定在一间院子住下,而他日夜陪伴在一旁,偶尔偷得半日闲,便会去找顾婉婉说话。
这等来等去,也不知到哪日才是个头,太子殿下的性命要紧,他夫人的心情也很紧要,他每日陪顾婉婉说会儿话,走时,都能感觉到她对他的依依不舍,可她从来不和他说什么,甚至常常是催着他离开,大局为重,这道理在她身上充分体现。
他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对她的感谢,她让他可以放下牵挂,一心一意护着太子殿下。
固定居所的第五日,晚上,他拉着刘权在院子里喝酒,配上几碟小菜,刘权一杯又一杯的陪着,心里却纳闷这楚大人是哪来的兴致,突然叫他来喝酒。
重要的是这酒,喝着也不醉人,他连喝了数杯,都只感觉有一点微微的醉意,可看坐他对面的楚大人,却是喝得脸颊绯红,眼神涣散迷离,坐着这身子都左摇右晃的,像是醉得不轻。
即便如此,他还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刘权想起今日他邀他过来喝酒时那突兀的样子,也知他不是为了和他联络感情才与他喝酒的。
他看向屋内正安静看书的太子殿下,莫非……是为了迷惑敌人,让敌人以为有机可乘,故意装醉的?
领悟到这一点,刘权开始主动向他敬酒,两人喝光了五六坛酒,空酒坛子扔了满院,他们二人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此时的夜晚,静悄悄地,偶尔有人在附近走过,都能够听到很清晰的脚步声,让人难以忽视。
忽然这时候,屋顶上出现一个人影,那人步子极轻,即使走在瓦片上也丝毫不影响他走路的速度。
他看了一眼院中醉倒的两个人,一个翻身跃下,径直往屋里闯进去。
看见正对着烛台看书的太子殿下时,他没有一丝犹豫,拔刀就向着他脖颈处砍去。
梁浩玉惊叫一声,整个人往后仰倒,堪堪避过他这一刀,可紧随而来的是他接二连三的攻势,梁浩玉虽学过一段日子的功夫,刀法、剑法、拳法都略懂皮毛,可对上像他这样的高手,两三招下来便开始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