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柠不安地闭上眼, 睫毛颤颤。
叶北行低下头。
“叮咚——”
“阮小姐,您要的肉馅送来了。”
酒店经理恭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老赵啊,你说你是不是傻!”小跑过来跟着的钱特助恨铁不成钢地小声说道, “叶总已经进去了,这能是你送东西的时候吗?”
经理摸摸脑袋:“可是, 阮小姐没有材料怎么做菜呢?”
钱特助(微笑):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经理恍然大悟:“你是说, 阮小姐和叶总他们已经在……”
钱特助斜眼:“不然呢?你见过叶总套间有出入过第二个女人吗?”
“完蛋了怎么办, 我已经按门铃了。”经理惶恐地松开手上的推车,不知该不该离开。
嘎吱一声, 叶北行沉着脸, 面无表情地打开门。
“叶总好!”
经理和钱特助立马双双鞠躬, 一溜烟跑走了。
阮柠捂着脸站在原地, 脸颊红红。
掌心内还残留着男人指腹揉搓后的温热,阮柠用清水拍了拍脸,努力褪去心上的燥意。
“食材到了。”
叶北行转身回来,将餐车上的肉馅和面皮放在桌上。
“我来拿吧。”阮柠赶紧上去提住,让一身白衬衣的叶北行拎着肉馅,怎么看都很违和, “你想吃几个?”
叶北行随意地开口:“看你心情做吧。别累着。”
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
阮柠微愣了下,随后将面条放到煮沸的清汤里下锅,再过滤掉水,拿碗盛好,把提前焖好的牛肉浇汁,盖上蔬菜。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格外温婉宜人。
“先吃这个吧,馄饨要等一会。”
阮柠温声细语道,眉眼柔和。
“嗯。”
叶北行盯着她眼尾的那抹红看了一会,才慢慢应道。
他坐在餐桌旁,看不远处料理台的小妻子低着头,乌黑的秀发下是纤长的脖颈,宛如天鹅般楚楚而歌。
一时间,酒店的套房内充满了家的温馨。
不知不觉牛肉杂蔬面到了碗底。叶北行放下筷子,自觉地去水槽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