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头天,给老祖宗敬酒,这是规矩。

金福公公进门去禀报太后,两人等着,杜遥站的久了,不自觉抬手绕过后背轻捶了下腰。

孟和玉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金福出来请人进门。

杜遥刚抬脚,就忽发觉后腰上多了只手,她不解地看向孟和玉。

后腰却被他轻轻往前推了一下:“该进去了。”

她看着他耳垂泛出的淡红色,会心一笑:“好。”

作者有话要说:杜遥:没事儿,挺爽的。

孟和玉:你有事吗朋友????

☆、当断不断

两人进门,太后早衣冠规整地等着他们了。

杜遥跪下身子,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小酒盅,恭恭敬敬地朝上一拜,仰起头,将那杯中的清酒仰头一饮而尽。

递回了杯子,不动声色地沾去嘴角的一点酒液,杜遥才强自站定。

“你二人大婚,是大喜之事,但也别疏于理政。”太后对孟和玉说。

“是。”孟和玉点头答应。

老皇帝现今正与病魔缠斗,堪堪应付着身体,根本无暇料理朝中的事情,加上孟鸿逸又被下了禁足,剩下几个皇子又没有能力手握大权,于是处理折子的事情就暂且交给了孟和玉来管理。

杜遥默默听着两人的谈话,大约已经料定了老皇帝现今的状况。

无非就是命将不保,却仍然一心一意想着手握王权,不愿意把手里的权力交出去,日日忧心郁结,气血攻心,太医开的那点儿药也就勉强吊住他最后一口气罢了。

“杜遥,”她正在心下思索今后孟鸿逸会用什么招数,却听见太后忽然唤她一声,于是急忙起头来,“玉儿事务繁忙,现今你既是太子妃,就要多为他分担些。”

她垂下眼睛应是。

又听见太后若有所思的表情,说:“哀家还有些事情要嘱咐你……”

杜遥仰头看她,等着她说。

“明日,”太后犹豫再三,“明晚再来,哀家在此处等着你。”

杜遥面上沉静答应,心里却不免有些紧张。

她明白,现在就是时候,那些她所不了解的过去,即将一点点揭开。

本来按照事先的安排,他们还要去平川宫里给孙皇后请安,但孟和玉却自作主张送她回了庆阳宫。

“母后她不会生气吗?”杜遥很是上道,从善如流地问。

“无碍,”孟和玉示意她安心,“回去歇息吧。”

现在的平川宫,更甚是整个皇宫,都是一地鸡毛。

难得省了一桩事情,她心里也不想见到孟琼香,于是也没再多问,顺势而下回了寝殿。

孟和玉如今大权在手,又要分出心思对付一干心怀鬼胎的人,自然不会有过多闲暇时间陪着她,杜遥也不在意,一人在屋里懒懒散散躺着,清闲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