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作别后,孟知宁步伐轻快,她能感受到自己背后那道炙热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
“杜姐姐,回了吧。”她转头,朝那人挥挥手,巧笑嫣然。
杜遥点头,两人又是相视一笑。
就在孟知宁走远时,冷不丁又听见身后杜遥的声音:
“知宁!”
孟知宁纳闷回头:“杜姐姐?”
杜遥站在门口,远远看向她,目光坚定真诚,一字一顿: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不管是哪儿,都不会让你吃一点儿苦。”
孟知宁不解其意,反被着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吓得不轻,好半晌笑着接了句,“……谢谢杜姐姐。”
“……”
娉茵看着门口站桩一样的杜遥,忍不住开口:“小姐,回了吧,公主已经走了好久了。”
杜遥吹着冷风,望望漆黑的夜空,叹了口气:“刚才那番话,牛不牛。”
娉茵认真看看那双红肿的眼睛,想了想,答道:“挺牛的。”
☆、做小的
杜遥肿着眼睛坐了一整天,满脑子都是关于孟知宁和孟和玉,到傍晚传膳时,她终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下定决心继续往孟和玉身边凑。
这么藏着躲着总归不是个办法,至于孟鸿逸,要杀要刮就随他的便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不信他真敢胡作非为。
她咬牙忿忿。
人一旦想开了,也就不再忧心忡忡方寸大乱了。
当晚,杜遥攥着筷子猛吃了两大碗,一夜好梦。
到再听完学,已经约摸是第二天的下午。
宫里的女眷虽然也有三礼六艺要学习,但总归比皇子们的课业要轻很多,她算着时间,孟和玉这会儿还下不了课,于是对孟知宁说:“柔嫔娘娘近来可好?”
被问到自己娘亲,孟知宁有些纳闷,笑着问她:“怎么了杜姐姐,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我娘了?”
杜遥一笑:“来这宫里已经有一两个月了,公主你对我处处关照,我却还没到柔嫔娘娘那儿请过安,心里实在有些过不去。”
她今天特意穿得素雅,为的就是能够讨得柔嫔欢心。
“杜姐姐怎么忽然这样客气?”孟知宁开口调笑,“若真是想见我娘又有何难,随我去一趟便可。”
“我娘现在八成在寝宫里闲得发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