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潮。
“到时候大臣们都会来,可热闹了。”孟知宁眼睛亮亮。
“大臣们都会来……”杜遥思索,紧接着问,“符丞相是不是也会来?”
孟知宁点头:“那当然了,符丞相群臣之首,肯定会来。”
杜遥略略思索,想到一直头疼的符若王公子两人,心里有了主意。
怂归怂,怕归怕,让孟鸿逸得到老符家的势力是万万不可能的。
“杜姐姐,你看我这身衣裳如何?”孟知宁忽然站起来转了个身,“我娘派人新制的,我都没舍得穿。”
杜遥听见她的话,才注意到她今日的衣装有些格外的不一样——
香叶红的褙子垂顺无比,略到膝盖处,两襟绣了淡蓝色的波纹,蚌肉白的马面裙淡雅清新,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温婉素雅,宛若静立的莲花。
“……好看。”
“那就好,我可喜欢这身衣服了。”孟知宁坐下,细细地理起自己的袖摆。
杜遥看着眉眼带笑的孟知宁,那笑魇如花的模样让她想起了在中学门口朝自己挥手的杜宁。
同样少不经事的青春年华,同样天真无邪的纯粹美丽。
“……阿宁?”杜遥怔怔看着她,忽然嗫嚅着开口。
“嗯?”孟知宁下意识地应答,没抬头,自顾自地看自己那身漂亮衣服。
杜遥一滞,继续试探着问:“我之前说过我有个妹妹,你可还记得?”
“当然了,”孟知宁笑,“杜姐姐你不是说与我模样相似嘛。”
孟知宁离得很近,那张触手可及的脸几乎让杜遥有些眼眶发涩。
自从两人第一次相见,她就下定决心要即便是送了命也要保护好孟知宁,原因就是那张脸,那张脸不管是怎么看,跟杜宁都实在是太像了。
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不能多想,可真面对那张脸时心中的悸恸却还是无比真实。
她骗不过自己。
“所以……”杜遥的声音发哑,她轻咳一声继续说,“你肩上……”
话说到这儿,孟知宁已经察觉到了杜遥的异样,小心翼翼地开口:“我肩上怎么了?”
她想问她,“你肩上可有颗小小的红痣”?
她忽然笑起来,眼泪直直滑出眼眶掉落,再开口,又恢复了平日里没有正形的模样:“你肩上可担得起做我妹妹的重担。“
她问不出口。
也没有胆量知道真相。
莫名地穿书,被推下水的时候她心里是觉得庆幸的。
离开了杜宁,她唯一的亲人,她的人生就没有了任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