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问了句,谁知门口黑影竟如小奶狗一般呜咽了一声:
“姐姐……你不要小琛儿了么?”
……
覃年年嘴巴微张,怔怔的看着门口。
这时荣琛从地上爬起身,向着内屋走去,一路上摇摇晃晃,到她床前时,他脚下一趔趄,扑到了她身上。
贴近她的一瞬间,荣琛跟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把人缠的死死的。
覃年年被他抱在怀里,几乎缺氧。
她分离挣扎,就在这时,他枕着她肩膀,在她耳边哑声开口道:
“别推我姐姐,我心口疼!”
覃年年闻言,按在他胸口的手一顿。
察觉到她停下来的动作,沉在她肩膀的荣琛红眸一颤,随后再次紧紧合上,掩去了眸中神色。
他紧紧的抱着她,炙热的呼吸从她单薄的亵衣灌进内里,惹得她本就敏感的身体为之一颤。
“起来。”
她冷冷说道。
谁知男人闻言抱的她更紧,他贪恋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心口跳的厉害。
看着他耍赖的样子,覃年年手中匕首紧握,再次开口道:
“你若是再不起,我就把你头割下来当球踢!”
荣琛闻言,撇了撇嘴,厚着脸皮撒娇道:
“我整个人都是姐姐的,你想割哪里便割哪里。”
灵玉床挨着床边,窗外便是一片桃树。
当年被她毁了的桃林,他已经重新种好了,覃年年也是喜欢这景,就连晚上睡觉都没舍得关窗。
这会儿外面起了风,一阵风卷着花瓣飘进来,吹灭了床前蜡烛。
没了光,屋子里漆黑一片。
幸好今晚月圆,银白色光宛如她狐尾毛色那般纯净,清冷的月光斑驳的撒在她身上,将她映的那般的美。
他凝视着她绝美的容颜,伸手握住她拿着匕首的指尖,抵上自己胸口。
“来,刺这里。”
说着,在她注视下,他握着她的手,向着他胸口重重的刺了下去。
只听‘噗嗤’一声,以气化成的匕首,深深地刺进他胸膛。
望着覃年年震惊的眼神,荣琛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脸颊,怜惜道:
“当年我刺你一刀,如今我千倍百倍的补偿你,你若还是不解气,就继续刺,刺到你满意为止。”
话音刚落,他抓着她的手,一把将匕首拔了出来。
霎时间,猩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流了出来,不过他的衣服是黑色,那血流再多,都看不出。
他赤红色眼底,带着一股疯狂的执念。
说完,他握着她的手,再次向着自己心口刺去,这时,覃年年手指一动匕首瞬间消失。
“够了,荣琛你疯了!”
她的手被按在他胸口,他垂眸望着她,面色阴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