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修长微微劲瘦,但是却不缺乏力气。

这样的男人, 若是没有遇见容钦, 她说不定会喜欢上。一眼看去,那种质感, 就容易让普通人动容动心。

但是这个世界是讲究先来后到的,是有缘法可依寻的,她喜欢容钦,那就是喜欢了。

“表哥, 这是督主我夫君,爹他们去了江南,这边我只剩下你一个相熟的人,现在你要去漠北,我带他给你送行,愿你此去,披荆斩棘,护守河山,喜乐安康,平安顺遂。”

陆东绪的心思还没有安定下来。荆絮的话就已经钻到心里。心脏微微抽动,痛入骨髓的感觉让他很难释怀。

盯着荆絮,他有千言万语,想说等他回来,掌控军队,等他有了所有的,可以撼动司礼监的势力,就把司礼监给铲除了。

但是看见容钦的一瞬间,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尤其是容钦看荆絮的目光,眼里有情,双目中带着炙热的爱,他不会看错了,他不知道为何这个有活阎王称呼的容钦为什么会喜欢上荆絮。

但是两人站在一起的瞬间,那种交融的氛围。

是他插入不进去的。

心里发酸,面上发白,呼吸的时候空气也变得稀薄,若不是坐在椅子上,他觉得自己此刻怕是站不稳。

“此去漠北,一帆风顺。”

容钦将酒杯推到陆东绪对面。

将陆东绪眼里的情绪尽收视野。

他突然觉得自己何其有幸。

能有人相守相爱。

对陆东绪的越发的平稳。

从酒楼离开,荆絮拉着容钦的袖子,让容钦带着她去卖镜子跟煤的店铺。

那是她的江山,她的手笔。

因为营销策略用的好,煤炭也好,镜子也好,都是门庭若市。

但是煤炭这个东西,短时间掌握还好,长时间……

这种东西盈利肯定会被朝廷把控,不过也无妨,那个时候混乱已经过去,朝堂会平稳,四海风调雨顺,廉政的新皇登基,一切都会好起来。

街头的繁华让荆絮心里充裕。

回头看向容钦,确定陇西不会水灾。

“你不是说陈婪衣有气运,那就看看他的气运有多硬,苏姑娘那边大量购买药材,若是那位气运之子都扛不住灾难的侵蚀,那就准备应对瘟疫。”

容钦很冷静将所有可能会有的意外,情况都给荆絮说的很清楚。

荆絮点点头。

她就知道能够做司礼监督主的人会对任用人很有想法。

“他不是之前要去刑部,他想去修堤坝就能去吗?”荆絮开口。

“那我想让他去呢?”容钦轻笑。

荆絮视线落在容钦身上,既然他是大反派,自然得有大反派的作风。用点手段很简单?

“对了黄河决堤,堵不如疏,那边的堤坝修建也没用,不如早些迁移人口,将黄河流向改变。”荆絮说着突然有盈盈香味,从呼吸间飘过,视线,脑子突然闪过一道片段,盯着容钦看了好一会儿。

在她知道的故事里。

容钦周转在后宫各个嫔妃周围。

将一个个的妃子拉下位子。

甚至还打算把苏棉送到皇帝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