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的气垫挺不错,如果能够把小镜子放在盒子里,在往盒子里放一个小粉扑,是不是更有市场。
这么想着,让花枝将府里的工匠给叫来,工匠听着荆絮的要求,时不时点头,将荆絮的所有要求记在脑子里。
在容府办法没有一个不小心的。
荆絮洗干净脸,看向花枝:“大人回来没?”
“还没有,大人回来不定时的,夫人要不早些休息。”在外面逛了半天,她一个经常来回跑的服侍主子的人都觉得疲累。
荆絮想了想,披上披风,往府门站着等了一会儿。
月亮挂在空中,将冷光洒在地上。
冷月无声,街道上的灯笼还亮着,但是街头没有一个人。
时间在街头更夫敲打下流淌,荆絮慢慢撑不住,在花枝劝慰下回到房间休息。
躺在床上,荆絮依旧觉得孤寂,她如愿以偿的跟容钦成了夫妻,却还没有夫妻有的感情。
在容钦心里她到底是什么定位?
睡的不安,梦里也凌乱。
紧紧皱着眉头。
总是追着一个人跑是会累的,即使那个人是阳光。
许是梦境太冷,睡熟的荆絮眼角流出泪痕。
晚归的容钦,回到卧房,看见床上的荆絮,准备去书房睡觉。
眼泪落下来的一瞬间,他心脏也揪了一下,脚步停了下来。
往床边靠近,看着睡熟的人呼吸不稳,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慢慢的不安的人眉头舒展,睡眠变得深沉。
容钦轻叹口气,转身要离开,床上的人在这一瞬间又开始呓语,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到床边,继续轻拍,安抚好睡着的人。
躺在荆絮旁边,休息不到一个时辰,被外面候着的元宝轻声叫醒,顶着星辰早早离开府邸。
刚走进宫里,凤宁宫那边的嬷嬷找到他,说皇后有请。
于皇后,他是厌恶的。
只是皇后到底是皇后,不容忤逆,除非换一个女人做皇后。
走进凤宁宫,皇后正在沐浴,慵懒的靠在浴桶里,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让侍女将冲澡用的药包递给容钦。
“服侍本宫沐浴。”
沐浴药汤,本该侍女拿着药包浸在水里,将浸湿的药包放在脊背或者脖颈,把里面的汤水挤出来落在没有被木桶水泡着的肌肤上。
服侍的人换成容钦,宫女退下,皇后惬意的闭上眼睛。
“听说你此次去陇西赈灾立下功劳,因你已是司礼监之首,再无提拔,皇上赐你美人无数,被你拒绝了?”
“卑职不过废人一个,女人需要的不多。”容钦声音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