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相对以往的青粥小菜丰盛了很多。

腌了一碟小菜,还有烙饼,饼软软的里面还有一层肉末,吃起来香喷喷的。

往日事情多,今天可以偷得半日闲。

容钦没着急出去,看一眼重新拿起本子写写画画的荆絮,凉凉的声音从口中吐出:“不是要去阳山?今日有时间,带你过去。”

……写字的手顿了一下,荆絮抬眼看向容钦:“真的?”

容钦没说话,用淡淡的目光看着她。

荆絮笑了起来,这是默认了。

金矿阳山,想去!现在的煤炭资源还没有被开发利用,算不上遍地都有,但是相对金子来讲,她还是俗了一点,喜欢金子。

这么想着荆絮立马放下手里的本子,搓了搓手:“我去换衣服。”

将从京城带过来的最为厚重的衣服套在身上,荆絮凭借自己的本事,成功的把自己给打扮成了团子,姣好的一张脸被破旧的雷锋帽掩盖住,嘴巴糊在脖子里围着的狐皮围脖上,整张脸只有眼睛露出来。

棉衣穿了两件,一件是缺少一般棉絮的,一件是元宝从外面重新购买的,在棉衣外面套上大红色的斗篷。

腿上穿着厚厚的棉裤,鞋子是鹿皮靴子,身上的衣服足足十斤重,穿成这样会不会让人觉得丢人?

荆絮小心翼翼的往容钦那边看了一眼,她有些担心,他会不会一气之下不让她出去了。

容钦瞥了一眼荆絮的着装,满意的收回目光,迈步往外走去。

没有被拒绝?荆絮像只欢快的肥鸭子一般,往容钦身后跑去。

容钦交代外面站着的陆鱼盯着后续的事情,随即往马厩走去,荆絮跟在后面,眼里的欢笑一直没消失。

直到看见容钦轻身跃上枣色马背,再看一旁空着的矮上一头的马,眼里的微笑没了,呆愣看着马儿,她似乎没有点亮这项技能。

“不会?”容钦明了的视线落在荆絮身上。

荆絮想摇头,但是这个时候不能逞强,万一惊了马儿,半路摔死就算了,如果摔成残废,那也太可怕了,好多手术是做不成的。

她低下头沮丧的点了点脑袋:“我不会。”

“上来。”容钦伸手,他带着黑色皮手套,露出半截手指。

手指修长很好看,荆絮盯着容钦的手,眼睛越来越亮,牵住他的手,被他往上一提,她就落在马背上。

只是……

她看过的电视剧里,女人都是坐在前面,像只小鸟一样偎依在男人的怀抱里,唯美又好看。

现在的她坐在后面,脸贴在容钦背上如同一直肥企鹅一样,紧紧抱着他的腰汲取安全感。

马儿在雪地翻越,冷风铺在身上,前面有人挡住,出去夹在马腹的腿,其他地方都是温热的。

荆絮突然感觉到坐在后面的好处,如果冷风打在她身上,穿的再后,也挡不住陇西冬日的寒风。

阳山距离不远,行驶约莫两个时辰,马儿停了下来。

容钦翻身跃下,伸手看向荆絮。

荆絮结果容钦的手往下跳去。

枣红色的马很高,冬日里往地上跳那种反震让荆絮有些畏惧,对上容钦经过风霜依旧冷俊风华的面孔,不自然的往容钦身上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