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气:“刚才我是说的玩的,大人不要当真。”
“听说皇后的寿辰要到了,我会跳舞,到时候你安排我给老……给皇上跳舞,可以吗?我不想在冷冰冰的冷宫里呆着了,怪冷的。”荆絮抬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容钦,心里纠结成一团麻花,为了保护死太监,她真的是豁出去了,竟然送羊入虎口,主动献身给老皇帝。
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了?
难不成她命中注定得不到惦记的人?
哎!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皇后诞辰那日的夜里会有刺客出现,大不了,她替老皇帝当个人肉沙包,在夜宴上受个伤。
老皇帝总不会禽.兽到她受伤了还强上吧。
之后的事儿,等老皇帝爱上原文女主之后,就没有心思宠幸后宫各色美人了。
稳住,不要浪。
“皇后寿辰?”容钦目光幽深,盯着荆絮的眼睛。
想要看看荆絮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脑子,在皇后寿辰跟皇后争皇上,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荆絮往后退了一步,容钦的这种眼神让她有些不适应。
“本督会安排的,仪嫔且先回去。”容钦话落,转身离开。
荆絮立马跟上去,听安排,可不能听安排啊,如果早两日见到老皇帝,老皇帝要吃了她怎么办?如果晚上几日,死太监不是要被惩罚。
真的是,老婆粉没人权啊!到底舍不得死太监委屈受伤。
“容大人等等。”荆絮扯住容钦的袖子,眼巴巴看着身前的人。
容钦脚步顿了一下,回头对上荆絮带着委屈的眼神,凉凉嗤笑,进了这深宫后院的人哪个不委屈,矫情!
声音里多了几分不喜:“仪嫔还有事儿?”
“皇后生辰那日,怕是会有意外发生,容大人你多保重。”荆絮话落,转身走出司礼监的大门,门外守着的花枝跟上荆絮的脚步。
容钦眼睛凝了一下,盯着荆絮的背影。
冬日的雪花越飘来越大,黑发变成白头,容珂站在庭院,仿佛一个冰雕,好一会儿才转身往书房回去。
坐在案前拿着朱砂笔批阅奏折,放下手里折子,重新打开一份。
视线落在窗外的夜空:“来人。”
“大人!”穿着黑色衣服的下属一闪的功夫出现在房间里,核儿进下独家低头候命。
“查一下仪嫔。”容钦话落,在折子上画了一个圈。
“诺。”下属闪身离开,如同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书房又剩下容钦一个人。
思绪忍不住回到荆絮离开的时候。
她似乎真的在担心他?
是惯会装模作样?还是真的担心?
嘴角露出一抹笑,手里的湖笔被折断,扔在地上。
墨迹染黑雪白的地毯,书房火盆里木炭燃烧着,时不时发出细微的爆鸣声。
坐在案前的容钦眼神多了几分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