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阳止指的是方才的事:“方才的事是学生考虑不周,学生谨遵夫子教诲。”
阳止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将药涂好后,阳止又将药揣了回去。
“我走了。”
“那我送送你。”
“你在屋里待着吧,外面冷。”
“没事的,夫子来给我涂药都不嫌冷,我怎么连送送夫子都嫌冷呢。”
阳止没有再拒绝,李玄度跟在他身边边和他说话边往外面走。
一直将他送出了正阳宫,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李玄度才转身回去。
现在的时辰已经不早了,他走回去时,竟碰巧看见了乌蜩。
乌蜩近来白天一直待在正阳宫和柳莺时在一起,只是晚上会回到自己的宫中。
“殿下哥哥。”乌蜩软软地唤了一声。
李玄度走到他近前:“还没回去啊?”
“嗯,等会儿就回去了,”乌蜩乌黑的大眼睛在月光下更显明亮,怪好看的,“殿下哥哥是去哪了?”
李玄度道:“夫子方才来了,我去送送他。”
“殿下哥哥,咱们俩说说话啊?”乌蜩道。
“好啊,”李玄度道,“那咱们回房吧?”
“就在这里吧,”乌蜩抬头看看天上,“今晚的月亮很美,星星也很美,在这里能看到。”
“那咱们去哪里坐坐?”李玄度环顾着四周找着地方。
“不如咱们上房顶吧,”乌蜩用手指指天上,“那里离着月亮更近些。”
李玄度看向房顶,宫里的房子修得可都挺高:“太危险了吧。”
“不危险的,”乌蜩说道,“我在西南时经常上房上树的。”
李玄度道:“那咱们要怎么上去?”
乌蜩足尖点地,几乎是从地上凌空而起。双臂张开,宽大的衣摆随风飘摆,更衬得腰肢纤细,美得不像凡人。
乌蜩又点了几次足尖,飞身上了房顶,李玄度还仰着脖子惊叹着。
“殿下哥哥,你快上来。”乌蜩坐好后在上面朝他招手。
李玄度叫多福找来个□□,顺着□□爬了上去。
乌蜩在房顶拉了李玄度一把,他这才得已上去,俩人并肩而坐,仰头看向天上的明月。
今晚的月亮特别大,像只白玉盘。
李玄度道:“没想到你还会武。”
“会的,从小和哥哥学的。”乌蜩双手托腮,看向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