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逸疏摸了摸鼻子,“可是这三个字合起来的意思就是空想的国家。” 温砚溪轻笑一声,“好,然后呢?” 时逸疏舔了舔唇,“有了你,我的心有一个名字。” “嗯?” “耶路撒冷。” 时逸疏的耳根子红了,“一直想带你去1966年前的爱尔兰,然后去那边支付0.4英镑,然后拿到一张粉红色纸条。” 温砚溪微微勾唇,“我是不是还有一次命令没有用?” “对。”看到对方局促的样子,温砚溪忍不住笑了,她抱住了时逸疏,“那……你一辈子都不许离开,一辈子都要对我一往情深。”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