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眼中眸色加深。
“住嘴,你...你在做什么?”
手下一阵湿润,叶云泱像是被烫了一般,急忙收了手想要逃离。结果却被人长手一伸,轻松便给拉了回来。
叶云泱:“......”
何为身体好了?还是如此这般弱?
楚辞谙舔了舔唇,眸中满是笑意,将人拦腰一抱,便往外而去。
“既然师尊喊疼了,辞谙便放了师尊。但下次再故意撩拨,师尊喊疼,我也不停的。”
“我何时故意撩拨了?”
叶云泱扯着他胸前衣襟质问。
“方才。”说什么腰疼,可不是在故意撩拨?
楚辞谙轻笑,俯身在他唇上一琢。
“师尊可知,醒来时身侧空无一人,我都要担心死了。我以为我做错了什么,师尊又不要我了。”
不过,他大抵也知晓,师尊那日离开云雾峰便得知他下山之后是什么感受了。
叶云泱又靠近了些,道:“我又何时不要你?”
楚辞谙眸中闪过痛色,看着远处竹舍间的光,声音低低的:“那日推开我,不就是不要我了吗?师尊是知道,祁玉珠是什么东西的吧。”
叶云泱抬眸,却没有看见他的神色,不知他是以什么表情说出这话的。但是听着,便让他心里闷痛。
“我知晓。但,并非不要你。只是,脑中的第一个想法便是你不能出事。”
脑中一片空白,能做出的动作,便是推开他。
楚辞谙脚步一顿,腰间的手收紧。
“都说了,疼,为何还不知分寸?你干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叶云泱皱眉,指尖攥紧。
楚辞谙轻笑出声,手下动作放轻,道:“弟子知错了,弟子下次一定轻些。还有,师尊,人们都说,多做做便不疼了。”
叶云泱:“......”
登徒子!流氓!
*
后来的某一日,叶云泱看了一本话本。
里面说,男子与男子之间第一次会异常的疼。若是双方都是第一次,没有分寸,不知技巧,更会疼。
叶云泱想起那日楚辞谙准备充分,连膏都有,不免心生疑惑。
在断崖下的小院搜寻一番,搜出一本蓝色封面,带金色字体的书。只觉熟悉,思虑之下豁然开朗,是白羽在萝雾镇丢失的书。
疑惑间翻开书册,顿时满面通红。
原来白羽所说的快乐是这般?
叶云泱恼羞成怒,手中术法起,将书册烧得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