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林,名叫殊毓,你叫我…殊毓便好。”
“林殊毓…”她默念了一遍,喃喃道:“你的名字很特别。我呢,我叫云闲,云游四海的云,闲散的闲。”
“你的名字也很特别,我头一次听姑娘家取这个名的。”
“嗐,这不叫特别,这叫随便。估计当时他们随口乱取的吧。”她笑得张扬,举止毫不扭捏,给我一种越来越强烈的熟悉感。
“你之前说的‘古代通讯不发达’是什么意思?”
她笑脸忽然滞住了,“没什么,我只是说…在这边通讯不发达…”
我将怀疑收在心间,试探道:“古代通讯不发达,但今代通讯很发达。”
“近代!?你是近代穿越过来的?你是哪一年过来的!?”她忽然激动起来。
我默默思索片刻,道:“我也不知道是哪一年,但和现如今很不一样,楼房很多…人也很多…人们出行十分方便,吃食十分丰盛,住所也十分舒适…”我胡乱地想象着,含糊其辞。
“我的天呐!那你肯定是民国年间过来的。所以,你是我祖宗?”她睁圆了眼睛,哧哧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住,“你是不是过来太多年,所以很多事都忘了?你现在说话总是带了点文言腔。”
“是啊。我过来时年纪尚小,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你能给我说说你所处的世界吗?”
她喝了一口茶,眉飞色舞地讲了起来。
她说她所在的时空人们衣食住行都很方便。衣有机器生产、缝制或刺绣,食有‘外卖’,住有高楼大厦和电梯,行有飞机、火车、轮船等各式各样的交通工具…
我感到一丝新奇,但又觉得十分熟悉,仿佛这些都曾在我的生活中出现过一般。
难道…我真的来自另一个世界?只是在时空的洪流中我遗忘了一切,成为了另一个自己?
我的脑海里仿佛有千万团丝线缠绕在一起,乱得令我发慌。
我…到底是谁?
我…又来自哪里?
如果我不属于这个世界,那我又属于哪里?
“殊毓,殊毓?”云闲叫了我几声,又在我面前招了招手,我才回过神来。
“那…你还能回去吗?”
她脸上浮现一丝沮丧,“好多方法我都试过了,就是回不去!如果一辈子呆在这里,我可能会疯。”
我有些恍惚。比起她来,我其实已经习惯了这里。难道,我本就属于这里吗?
“你想回去吗?”她问我。
我点头。
“那我们以后常联系好不好?如果我找到了回去的方法,第一个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