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耳力真好。我的家乡便是在江南沧州。”
“姐姐,说起来,我和你也算是同乡呢。我家乡便是离沧州不远的黎洲。我的母亲也是沧州人。”
“那还真是有缘了。”我随意接了一句,拔着手指看了眼四周,问朝英:“朝英,张顺呢?”
“被张中贵人叫走了,大概是有殿前的差事吧。”
我忍不住皱眉,随即又舒展了眉头,随手拿了块桌上的点心。一入口,便觉得口中的味蕾都在兴奋地打颤抖,于是我又吃了一块,吃完便看见秦怡柔盯着我。
“这糕点还不错,你也尝尝吧。”
“谢谢姐姐。”
秦贵人似乎很想和我套近乎,一直拉着我说个不停,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她说一句我便应一句。
她大概也瞧出我不太想搭理她,又和我东扯西扯了几句便离开了。
她一离开我便忍不住对朝英道:“这位秦贵人生得还挺英俊。可惜本宫昨天没去蹴鞠场,不然也能瞧瞧她男装的样子了。”
“……”
少年君主
自入宫后,我便觉得日子过得过分地快。一日下来,我仿佛什么也没做,但日子就是那么在我指尖溜走了。
我每日窝在殿里吃零嘴,看话本子,画画,抑或是看着宫女们玩游戏。华服美裳,金钗银篦,海味山珍,明明什么都不缺,我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一卧在榻上,便又嘴馋了,“朝英,你去让膳房做一碗萝卜汤圆,并一份芙蓉豆腐、松花糕,再煮碗洞庭君山茶,就前几日陛下赏的那个。另外,萝卜要脆些的,茶要浓些的,快去吧。”
朝英往外走了两步,转身犹豫道:“娘娘,您最近丰腴了不少…”
我摸摸肚子,“不碍事的,你快去吧。”
等朝英退下了,我又叫暖玉去唤张顺。
张顺姗姗到来。
“这些日子来回跑,本宫的脚酸痛得很。张顺,你去打盆水来,不能太热也不能太冷,要温度刚好能下脚。”
我看到他身子略僵了下,随即应声退下了。
“娘娘,水来了。”
我便自己褪去了鞋袜,将脚缓缓探入水中,刚一碰到水面,我就立刻缩了回来,“冷了。”
“奴婢去加点热水。”他不多时便提了一壶热水回来,把木盆挪到一边,一点一点试探着加水。
“娘娘,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