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女人的大笑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荡。安室心事重重地捏着方向盘,对身旁狂笑不止的人无动于衷。
何况这个发出女人笑声的家伙,完全是男人的外表和打扮,虽然已经习惯了,但安室还是觉得说不出的怪异。
有没有考虑投身演艺圈,你的演技令我都自叹不如呢,波本。发出女人声音的男人撕掉面皮,露出一张艳丽的脸,看你今天的表现,连我都被你那股英勇劲儿感动了。不过你是不是太入戏了?
安室斜过眼睛看了她一眼,又转回脸,继续望着前面车的屁股。
那颗炸弹,不是我放的。
刚刚还大笑的女人,顿时变了脸色,她愕然地看着安室。
我的炸弹还躺在后备箱里。今天那颗是货真价实的索命利器,而我的不过是个‘哑弹’,不会真的爆炸。
女人贝尔摩德转动着眼珠,忽然露出一种看好戏的笑容: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呵呵呵,不过在东方很少有人使用感应式定时装置吧。
安室若有所思:没错,美国用的比较多。这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是吗?我对炸弹没什么兴趣。不过除了你,还有谁对我们这只小猫咪怀有杀意呢?不过,这回可以排除她是玛歌的可能了吧。
大概吧。安室摸着下巴说,但她的疑点反而越多了。
为什么这么说?
一般人会知道自己触发的是感应式炸弹吗?她要是普通人,要么不会注意到滴答声直接起身离开,要么因为害怕而迅速跑远,无论哪种都会触发炸弹。但她没有,她直接向我求救了,这就表明她很清楚自己屁股下面坐着的是什么。
原来如此。
安室还想说点什么,手机忽然响了。
一个不熟悉的号码。
你好,请问
安室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