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愁眉紧锁了一会儿:好像是家里的摆设。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问身为女孩子的你们。
咦?
你们睡觉前会涂口红吗?
当然不会!异口同声的回答。
那么可以当做口红用的润唇膏呢?
这个,因人而异吧。我偶尔就会涂着睡觉,可以滋润唇部。园子答道,小兰也附和地点点头。世良则表示自己一直都只用无色的润唇膏。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死者当时涂着浅色的润唇膏,如果要是口红的话就很可疑了,不是吗。
确实呢。
还有其他可疑的地方吗?
忽然之间,一道闪电在我脑中炸开,我忽然想起来了,一直觉得可疑的地方在哪里。
接下来,我要问一个自认为很重要的问题,请大家仔细思考后再回答我。我压低嗓音嗓,以强调似的口吻说道。
见我神情认真,三人都直起了身子,互相看了一眼。
我觉得这个问题有点隐晦,不大好让别人听见,便做了个靠近一点的手势,于是我们四个女生就像在密谋着什么一样,四颗脑袋凑成了一个紧密的圆圈。
我问出了这个问题,三人听后有点惊诧,但都很认真地思考起来。
不知是因为怀疑我们在做什么非法事件,还是为了套近乎,安室就像他进门时那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我们身旁,一张明媚的笑脸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