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羞涩吗?

我妻夏野好奇地歪了下头,头顶粉红色的呆毛也跟着晃到了另一边,在没得到回应的时候又弯了弯眼角,语气放软地诱导下去:

没什么可难为情的啊,棘君。

原本落在膝盖上平放的左手突然被捧住,软软的手指分别轻轻扣住他的手掌两侧,温暖的热度顺着手掌一直流窜到心口,狗卷棘的指节下意识屈了一下,然后就被捧着手一直送到了对方的脖颈处。

只是碰一碰choker而已,没什么奇怪的,这又有什么好犹豫呢?

手指仍旧是自然放松状态下的微屈,指节已经触碰到了温热的皮肤,狗卷棘一时间觉得思维有点混沌,可能是迷茫的时候会无意识听从所谓的指挥,他就这么浑浑噩噩的,下意识用指尖触在了黑色皮质上。

的确,触感很好啊。

已经不自觉被牵着思路走的咒言师慢半拍眨了下眼,然后指尖微微滑动,落在了细细的红色条痕上,下意识地用指尖摩挲了两下。

一直到手指已经挤进黑色皮质的内侧,做出了想要拉开的姿势,狗卷棘才猛的回过神来。

等,等等!现在做这种事情不对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