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它去吧。"他突然从她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站起身来。此时想要移动身体对他来说必然极其痛苦,但他一声不吭。可是他一站起来,脸色就变得更苍白,身体也微微摇晃。"就像你说的,你被工作缠得脱不开身。看起来你也并不是因为在海边做日光浴而故意忽略了你的食死徒宠物。治疗我从来就不是你的份内之事。"
他显然是感觉好些了,因为那种熟悉的嘲讽又出现了。
"我应该早点来的。"她重复道。"你的伤情需要不断监测,还有那些药膏,为了充分发挥药效,最好每天都要更换"
"那还真是遗憾。"
"我可以过来的,"她急切地说道,"只是几分钟的事情。只要你能在早上或晚上抽出一点时间,我就会来的。"
他看着她。
"是吗?你有那个时间吗?"他讥讽地问道。
"我会挤出时间的。"
他似乎考虑了一会儿。"行吧。晚上八点。如果你来了,我就会出现。如果你来不了,那也无所谓。"
"我会来的。"
她帮他把衬衫披到肩上,扣起扣子,然后在扣到一半时停了下来。
"我真的很抱歉,德拉科。"
他低头盯着她,挑了挑眉毛。
"早知道一点点治疗就会让你自以为变得和我这么熟,我绝对不会让你动手。"
她继续扣好剩下的扣子,抬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