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福晋的家世也是很好的,她的父亲可是拥有实权的,七福晋本人也算比较活泼的人,在新房里和各个女眷都聊得不错,看得出家里也是比较宠爱她的。
而八福晋就有点让人不敢恭维了,这说好听点是直言直语,利落爽快,说不好听的就是自言自语,不会说话,并且性格有些掐尖要强,其它人在说什么的时候总是喜欢插嘴,让自己拥有巨大的存在感。
颖筠都被她说了几次子嗣的问题,要是个心眼小的分分钟给她记小本本。我跟你熟吗?今天是第一次见吧?其它哪位妯娌和命妇女眷都会识趣地绕过这个话题不让颖筠为难,结果这人倒好,频频提起,简直是分分钟踩着别人的痛处,让人完全喜欢不起这种快言快语。
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不会说话就请闭嘴。颖筠一脸冷漠地参加完了胤禩的婚礼。不过胤禩真的不负日后的“八贤王”之名,温润如玉,清雅如竹,说话令人如沐春风,绝不会让人下不来台。这两人倒是性格迥异,就是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后面被人称赞琴瑟和鸣的。
胤禟的荒唐名声这个时候已经显现端倪,他是个风流花心的人,娶嫡福晋之前后院已经有了一群莺莺燕燕,不过好在还没有庶子出生。只不过看着九福晋丧着一张脸,不太愿意嫁的样子,让众人面面相觑有点尴尬。
到了十福晋那里,十福晋是蒙古人,满语汉语都不太好,跟她们交流有些障碍,不过颖筠的原身阿飘倒是动蒙语,和她聊得不错,完全是一个爽朗的、有长于草原那种独特的开阔的女孩子。
这一年就在参加婚礼的路上过得差不多了,然后就是三福晋又生了一个儿子。明明两人算是前后脚嫁进来的,颖筠还比三福晋早进门一段时日,但是三福晋已经是三年抱俩了,颖筠却连怀都没怀过孕,太后已经开始过问了。
“颖筠你也该跟保成要个孩子了。”这不,太后又开始把颖筠叫过来耳提面命了。
“皇玛嬷说得是。”颖筠能怎么说,只能诺诺应是了,但是回去后该怎样还是怎样。
太后哪里不知道颖筠这是在敷衍她,看看,虽然是低着头应着声的人,眼神却有些涣散,不知道想什么去了。其实太后也多少听过颖筠和胤礽关系不合,但是再怎么样你们好歹要个嫡子啊,有了孩子再怎么折腾都随便他们去。
有了嫡子,颖筠这个太子妃的位置那更稳啊,这孩子怎么就是转不过弯来呢。太后恨铁不成钢地想着。但这些她也提点过颖筠很多次,颖筠听不进去她能怎么办,又不能强迫他们生孩子,太后后面也无奈了。罢了,日子是他们过的,爱咋地咋地吧。
颖筠对于别人的催生以及对她没有孩子的明嘲暗讽一般是左耳进右耳出的,在太后那里她只是应声,表示你说的都对我听着呢就行,在别人那里她的身份比她们都高,不理睬就行。
这些人简直绝了,每次她出去参加些必要场合和这些命妇女眷聊天时候总是会被她们拐着弯问孩子的事情,加上那个八福晋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在她身上找优越感,总是不分场合地问。
颖筠都被问得麻木了,一点也不想再听见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