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倒是从来不知道,黎大人的千金心思如此歹毒。”
“本殿告诉你,别打沈惊鹊的主意。”
黎月舒听见这话,心里虽然不服气,但是易渊毕竟是皇子,也没说什么,跑出竹林。
“殿下。”陈旭叫了一声易渊。
“秋后算账。”易渊看向黎月舒的方向,慢慢吐出几个字。
陈旭就知道这事没完。
回到客房,惊鹊的衣服已经被扯开了,露出雪白的肩膀,易渊连忙拉过旁边的被子,给她盖上。
把戒春散喂到她嘴里。
可能是因为戒春散的药味很重,喂进去惊鹊很快就吐出来了。
喂了一点用都没用,而且给她盖被子,大抵是因为热,老是被惊鹊扒拉开。
易渊微微叹了一口气,想到刚刚那个吻,喝了一大口戒春散,然后对着惊鹊的唇,送进去。
喂了药之后,惊鹊很快就安静下来了,但是还是昏睡着。
惊鹊迷迷糊糊地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很重,头昏昏沉沉的,说不出的难受。
睁开眼睛就看见易渊坐在床边,身上盖着被子,很热。
一下脑子有些懵,努力想回忆之前的事,只记得自己是跟陆琪蓝过来参加钱进的婚宴的,其他的,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殿……殿下。”惊鹊有些结巴地叫了一声。
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已经褪到了肩膀的位置,心里一惊,看向易渊。
易渊知道她在想什么,顿了顿,才开口问道:“你跟黎月舒,有什么过节吗?”
“黎月舒?”
惊鹊听见易渊突然提起黎月舒,好像有些懂了。
“她给你下了药,还想让你顶替新娘入洞房。”
易渊的话,就像一道雷,惊鹊被惊到了,她没想到,黎月舒竟然这么大胆。
不禁捏紧了拳头,她心思这样歹毒,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从钱府出来,恰逢散宴不久,钱府里还甚是热闹,惊鹊慢慢走在前面,易渊跟在后面,妙语眼睛红红的,刚刚见到惊鹊的时候,妙语哭的泣不成声,不过是个十几岁的丫头,又在沈府里,碰上这种事,自然失了方寸。
相反惊鹊的反应倒是有些出乎易渊的意料,他以为沈惊鹊会被吓到,但是没有,她的脸上除了刚知晓这件事时有些惊诧,其余时候,是与年纪不相符的冷静。
到沈府门口,惊鹊看见自家马车,转身同易渊道:“今日之事,多谢殿下。”
“不必。”易渊有些不自在地看了一眼惊鹊的脸,脑子里想到方才那个吻。
“鹊鹊,你又跑哪里去了,整个宴席都没见到人影,娘都担心死了。”
惊鹊笑了笑道:“出去透了一口气,回来的时候,女眷都已经入席了,碰上铖王殿下身体不适,留下照看了一会儿。”
“铖王殿下?”陆琪蓝有些疑惑地重复了一句。
沈惊蜜则眯着眼睛看向惊鹊。
“嗯,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府吧。”惊鹊赶紧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