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方辞被对方快速抓起衣领,方辞挣扎了一会儿,但因为力量有些悬殊,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挣脱,被对方一个用力,狠狠地甩到了地上。
方辞痛苦地扭动着身体,仿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那人把方辞甩到地上之后,见方辞如此,大意地丢了手里的兵器,走过去,还想趁机打他一拳。
沈惊显营里有几个人看到这一幕,眼里透出得逞的神情。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方辞要输的时候。
方辞忍着背后近乎麻木的痛楚,猝不及防地动作凌厉地举起刚刚落在旁边的木剑,直指那人喉咙。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只有一阵鼓掌的声音响起。
惊鹊巡声看过去,就看见易渊坐在位子上,看着台子上的方辞,露出赞赏的神情,拍着手。
接着,便有许多人开始鼓掌。
方辞丢了木剑,躺在台子上好一会儿,紧接着想到什么,撑着地面,站起身。
扫视着练兵场,像是在找什么人。
惊鹊看着方辞起身,看了一圈练兵场之后,看到她,笑了笑。
惊鹊愣了愣,也冲他笑了笑。
少年大抵是真的高兴,眉头因为痛紧皱在一起,但脸上的笑,能看出来,是发自内心的。
随后,惊鹊跟着易沉和易汐往观看的地方走。
因为刚刚在比试,所以未上前。
“儿臣,臣女见过皇上。”
行过礼,易寒喊了平身,然后落座。
然后,易寒的目光看向台子上的方辞。
☆、见画
“你叫什么名字?”
易寒看着方辞问道。
方辞有些慌乱地躬身应到:“回皇上,小的方辞,柳意含春方辞雪的方辞。”
易寒听完,饶有兴趣地抬头:“哦,你还懂诗词?”
“小的不懂,这是有人告诉小的的。”
方辞说完这句话,瞟了一眼惊鹊的方向。
“不错。”易寒转而对沈惊显道,“这兵可以好好养养。”
沈惊显拱手顺带示意方辞:“微臣多谢皇上。”
“小的多谢皇上。”方辞聪明,一样应了。
接下来的比试,两边的兵其实不相上下,虽然京兵赢的多,但仔细看来,长宁将军的兵也不落下风。
比试看完了,送走了皇上,沈惊显让人叫了军营里的大夫替方才上场比试受伤的兄弟看伤。
因着都是男人,伤的地方又在身体,于是都进了营帐。
沈惊显出来的时候,惊鹊上前问道:“哥哥,方辞如何?”
“大夫说无碍,开两幅药,抹些金疮药修养几天便好。”
“那便好。”惊鹊知道自己不方便进去探望,松了一口气,接着问道,“哥哥,现在准备回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