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察觉,悄悄补了一句:“听闻,是皇上的意思。”
“还有,邓公公提了一嘴,说是皇上有意让沈安嫡女做易汐的伴读。”
易渊听见这话,脚步顿了顿。
没应声,继续往里走。
进到房里,就看见两个穿着暴.露的女子,站在床边。
“啊!”两个人看见陈旭,尖叫出声。
陈旭是跟着易渊一块进去的,看见这场面,连忙转过身,背对着。
易渊眼神没什么变化,打量了一眼两个人。
两个人里面穿着围兜,外面套了一件薄纱。
看见易渊,脸红着躬身行礼:“妾身见过铖王殿下。”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易渊平静地开口问道。
二人犹豫了一会,相互看了一眼,才轻轻应声道:“是慧妃娘娘。”
易渊微微叹了一口气,其实不用说,他也知道。
微微叹了一口气道:“行了,你们下去吧。”
“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
两个人都有些犹豫,因为传言铖王殿下英俊潇洒,风流成性,沉迷美色,可如今看来,好像同传言的,不大一样。
福了福身子,拢好身上的衣服,同易渊道:“妾身告退。”
——
北淮初夏的天气。
太阳已经有些烈了。
惊鹊醒来,一身的汗,黏糊糊的,极其难受,喉咙也很干。
身上乏力得紧。
瞄了一眼冰釜,已经是一滩水了。
“妙语。”朝门口唤了一声。
妙语端着水进来,应声道:“小姐可是渴了?”
惊鹊点点头,坐起身,咕咚咕咚把一杯水都喝了,方觉得身子爽利了不少。
连珠也跟着端了洗漱的水进来。
一边进门,一边同惊鹊道:“小姐,方才我听府里的下人嚼舌根,说是昨儿太子傍晚进宫,从宫里带了两个秀女回府,还听说,慧妃娘娘宫里的邓公公,也送了两个秀女去铖王府。”
惊鹊没应声。
易渊和易沉的年岁也不小了,宫里出于子嗣顾忌,自然上心。
接过连珠递过来的脸巾,擦了擦脸,接着一边擦手,一边同连珠道。
“这些话,听听便得了,少说几句,宫里的事,议论不得。”
连珠被教训,低头乖巧地点点头:“奴婢知道了,奴婢也只是同小姐说说罢了,旁人求奴婢说,奴婢也不会说的。”
惊鹊被连珠的话逗笑,无奈地摇摇头。
从屋里出来,连珠凑近妙语道:“诶,妙语,你有没有觉得,小姐有些变了?”
妙语点点头。
连珠见妙语点头,便有些激动道:“若是之前我同小姐说这些,小姐定然觉得新奇,要我多说些,可如今,倒像是没什么兴趣一般,反倒让我别说。”
“还有不止这些,有好些时候,我都觉得,小姐好像不是小姐了,看着虽然同从前没什么差别,但总觉得有心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