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蟹壳青轻袍,绣的,是如意暗纹,簪了一朵镂空银蝴蝶簪,簪子倒是精巧,翅膀的地方,用银线勾着,只要沈惊蜜走动,蝴蝶的翅膀便也轻轻晃动起来。
看着,就像是一只真的蝴蝶,振翅欲飞。
跟她比起来,穿的朴素,却又不失体面。
见惊鹊看向她,她开口道:“妹妹准备好了,时辰也差不多了,我们便进宫吧。”
走到府邸门口,惊鹊刚要上马车。
便听到连珠惊呼了一声:“呀!”
“怎么了?”
“小姐,伞,忘记拿了。”
“这几日的天气,反复无常的,且看这天阴沉沉的,怕是要下雨。”
惊鹊抬头看了一眼天,确实有一种快要下雨的感觉。
还没开口,便听见方辞开口道:“我回去拿。”
说着,便快步往府里跑。
沈惊蜜见状,插了一句话:“无事,时辰还早。”
在马车上等了一会儿,就看见方辞气喘吁吁地从府里拿着伞跑出来。
走到妙语和连珠的旁边,将伞递给连珠。
“走吧。”沈惊蜜将马车的帘子放下,对着车夫道。
沈府离皇宫不算太近,所以,马车摇晃了有一会儿才到。
“停下。”
“干什么的?有通行令牌吗?”马车外传来盘问的声音。
看样子应该是到宫门口了。
“我家小姐,是来赴太后的娘娘的宴的。”许是因为隔着马车,加上妙语的声音轻的缘故。
听着有些闷闷的。
马车摇摇晃晃地过了好一会儿,便停下了,帘外传来妙语的声音。
“小姐,到了。”
“嗯。”惊鹊应声,同沈惊蜜一起下马车。
往前走了两步,便有小太监小跑着上前问:“敢问二位小姐是来赴宴的吗?”
“是。”
“请随奴才来。”
惊鹊走之前,特意回头嘱咐:“方辞,你在这等着。”
“是。”方辞应声。
往内庭走的路上,天阴沉地厉害,风也大了起来。
雨细细密密地落下来。
丫鬟们赶紧把伞拿出来撑着。
但是雨越下越大,风也越来越大。
惊鹊只觉得脚边凉凉的,裙角那边都已经湿了。
小太监身上的蓑衣斗笠是早就穿好了的。
“公公,现在时辰还早,不如在哪儿避避雨,等雨小些了再走吧。不然我们过去,也只会在太后娘娘面前失仪。”
惊鹊开口道。
小太监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应声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