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嬷嬷抬头瞧了一眼盈水阁,然后不好意思道:“公子,盈水阁,已经被人包了。”
易沉一滞,停顿了一会儿:“盈水阁一间,多少银子?”
“五十两。”吴嬷嬷应声。
“你跟那个人说,我出五十两……”
吴嬷嬷正奇怪呢,这公子莫不是脑袋有问题,五十两换人家的五十两,谁会换呐。
接着,便听到易沉开口道:“黄金。”
吴嬷嬷心里一颤,这是遇上贵人了啊!
讨好地笑着对易沉道:“公子稍候,老身这就上去同那位客官商量商量。”
上楼的时候,吴嬷嬷倒是有些为难起来。
因为在盈水阁坐着的,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盈水阁。
一位穿着月白衣衫的公子正坐在桌前,修长的手上,拿着一小杯酒,正把玩着。
旁边站着一个随从,随从拿着配剑,冷冰冰的。
吴嬷嬷在门口敲了敲门,试探性地开口问:“李公子。”
“进。”听见里面的人回应。
吴嬷嬷暗暗松了一口气,推开门进去,出声问道:“李公子,下面有位公子,出五十两黄金,想要您这位子。”
易渊听完,只觉得好笑,拿着酒杯轻轻转了转,十分嚣张地往后靠在椅子上:“那你告诉他,我出一百两黄金。”
吴嬷嬷一怔,讷讷地应声。
下楼,对易沉道。
“公子,盈水阁的公子说,出一百两黄金,不让。”
易沉懒懒地抬眼,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盈水阁的牌子。
接着冷冷道:“一百五十两。”
吴嬷嬷原本还在想,劝他换一间,旁边的云水阁,虽然不如盈水阁,不过也是不错的。
听易沉说完,转身又往二楼走。
心里又激动,又有些慌张。
两位公子竞价,获益的,自然是听戏坊,可她又有些担心……
毕竟,两位公子看着,都不是普通人家,若是,得罪了其中一人……
正想着,人便已经走到盈水阁门口了。
再次敲了敲门进去。
有些支支吾吾道:“李公子,楼下的那位公子,出价一百五十两黄金。”
易渊倒是来了兴趣,勾起一抹饶有兴趣的笑,缓缓撩开袍子,起身。
吴嬷嬷看的糊涂,开口问:“李公子,这是……”
没想到易渊走到窗边,伸手撩开了窗边的帘子。
听戏坊的上房。
都是隔间,窗子都是对着表演的台子的,易渊撩开帘子,一眼就能看见下面,穿着一身枣红色轻袍的易沉。
旁边拿着佩剑的陈旭看见易沉,倒是有些惊讶。
“太子殿下?”轻喃出声。
易渊轻嗤一声,把帘子放下,然后转身对吴嬷嬷说:“请那位公子上来,就说是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