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不淫,你不淫你来这种地方,真是干净啊,怕是比外面下的雪还要干净,要不要找块布给你兜着脸,免得我们说的话脏了你的脸?”

“你们不懂,所谓的一支梨花压海棠,这其中的销魂处又岂为外人所道哉?”

“白文你可以啊,要是有这样的机会,看来你这家伙也要学那空幻大师,去做哪怕辜负如来也要不负佳人的风流情僧呐。”

“你以为你和那空幻大师一样,年逾九旬还宝刀不老吗?”

“啧啧啧,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老秦,你够可以的,我今天才知道你这家伙原来这么能言善辩。”

“去你的,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还敢笑话老子,小心老子锤你一顿,快闭上你的臭嘴,不要烦老子。”

断断续续的调笑声从远处的房屋中传过来,那红遍长安的名伎仍旧在专注地演唱着她亲手谱写的《负卿卿》。

“你们说这故事里唱的,到底是不是那个净念禅院的那个主持?我可听说他很久之前,就已经不在净念禅院了,难道他真是个道貌岸然沽名钓誉的衣冠禽兽?”

“是啊,我姑父家就是住在洛阳的,前段时间他来长安看我,也说起了这件事情,他说了空的事情在洛阳传得沸沸扬扬的,连三岁孩童都知道了,肯定是真的了。”

“编这个故事的人真厉害,居然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详细细地描述出来,该不会是当事人吧?”

“这是什么相思啊?不过是一对淫男荡|女看对眼了而已,都已经搞上手了还相思个屁。”

“你看芳云姑娘唱得如此情深意切,直如曲中人,唱得人肝肠寸断,只可惜这故事并配不上她如此用心,真是暴殄天物。”

“不可能,我要是当事人,肯定恨不得躲在深山老林里不让人知道,怎么可能还把这个事情编成故事?”

“那了空实在是好艳福,一把年纪的人居然还能将那么个小姑娘搞到手,他肯定很有一手。”

“你们说,那了空一个出家人为什么那么懂此道?照理来说他应该是个新手啊?”

“说不定他早就精通此道,什么四大皆空都是说给傻瓜听来,骗香油钱的。”

“曲是好曲,词也是好词,唱得更是催人心肝,只可惜故事有碍风化,于教化民意并无好处。”

“喂,你们在说什么屁话,老子来上林苑是为了听姑娘唱曲,看漂亮妞的,别在这里给老子扯什么有碍风化,满口仁义道德,跑到这里来宣扬什么礼义廉耻,都他娘的是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