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安妮留在他的家里。
薛志平在工作的间隙, 还去网上关注了井安妮这件事的发展。
鉴于最近娱乐圈没有大事爆出, 几乎全网都在炒井安妮这件事, 已经过了一周多的时间了, 热度并没有有丝毫的减弱。
如今大众的舆论, 已经从开始的批判不耻质疑发展到了要求平城大学取消井安妮优秀学生的荣誉资格。
作风问题这种事, 说大不大, 说小不小。
在背后人有目的的推动下,井安妮的事情,已经不是她单个人的事情了。
尽管平城大学发布了调查结果, 证明了井安妮荣誉事件并没有任何的造假,但网上仍然有越来越多的声音,在质疑井安妮的学校社团活动以及发表文章的水分, 甚至编出了她靠身体睡出文章的故事。
薛志平知道, 这件事,即使解决了背后的推动者, 想要彻底的消去其中的影响, 还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当新的热点起来, 过去的热点便会渐渐淡出大众的视线, 虽然后面偶尔还会被人想起来, 但也只会是网上一两句的小声音, 再也不会引起同样的大风浪。
目前,他能做的,也愿意做的, 就是在井安妮去见那位老师的时候, 帮上一代忙。
至于之后的事情,他帮不了,也不愿牵涉过多。
薛志平要是在大众眼前和井安妮扯上关系,只怕也会被认为是井安妮生活作风中的一个小故事。更何况,薛志平还有个离婚的背景,可以为整个故事增色不少。
经过一周,虽然网上热度看似依旧,井安妮的这件事情,已经不在午饭后隔壁同事的闲聊范围内了。
这算是件好事。
薛志平端起水杯,也凑到了同事堆里,和他们一起聊最近设计界的发生的一些事情。
井安妮和那个老师约的时间,是晚上八点。
在接近冬季的平城,晚上八点,天已经黑透了。
但作为首都,平城八点的夜晚,却分外的璀璨,灯火通明。
薛志平和井安妮打车到了约定的地方,看时间差不多是八点五分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楼。
到了天台,井安妮打开门,顿了顿脚步,她没回头对身后的薛志平说什么,而是露出笑容,冲着门外天台处笑着说道:“闻老师,我来了。”
“井安妮,你约我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门被井安妮半关着,薛志平躲在门后,只听到那个闻老师的声音。
听他的声音,他年纪也有五十岁左右了,但透着稳厚持重,并没有薛志平以为的那样油尖滑利。
他话中的表现,更多的是疑问,而不是笃定。
如果不是真的疑问,那么就是个会演戏的高手。
薛志平心里想道。
井安妮并没有薛志平这些心理活动,对于见到眼前人要说什么要做什么,她的心里早就已经模拟了无数遍。
她舔了舔因为夜风而发干的嘴唇,走上前去,边走边说道:“闻老师,你不要明知故问了,我约你要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因为什么,你也很清楚。我今天来这,不是来和你打哑谜的,而是来和你谈判的,你怎么样才会放过我?开个条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