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已经让你进来了”杨壤完全不吃这一套,他朝卞之翮身边的陆琳示意了一下,“但愿你和你女人的事不要再牵扯到阿泠才好,否则,我就真的会告诉你什么叫‘兄弟没得做’了。”
被点到名的陆琳连忙往卞之翮身后缩了。显然,凌泠昏睡的日子里杨壤没少给她找麻烦。偏偏凌泠救了她,又因她昏迷,这段日子里,别说陆琳了,连陆家都一句话没说,也没出手帮陆琳,显然是默许了杨壤作为。
卞之翮苦笑:“相信我,这段日子里,小琳受的折磨不比你少,而且,这种事情,有了一次就够了,我也不是打不醒的傻子。”
当初这位打上门来的时候他可是一下都没还手,硬生生被杨壤打的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
杨壤冷哼一声,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只是说:“赶紧滚,以后尽量少来。”
但其实还是允许他们继续上门了。
这么明显的退让卞之翮不可能听不出来,他抹了把脸,打心底说了句谢谢,然后拉着陆琳开车走了。
杨壤臭着脸往回走,嘴里虽然嘟囔着狠话,但是眼底明显是扫尽阴霾的松快。
凌泠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玩手指头,看见杨壤开门进来,随意问了句:“他们都走了?”
“走了。”杨壤过来,掀开被子压着她躺下,然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乖,等我冲个澡就来陪你。”
凌泠乖乖巧巧动也不动的看着他一步三回头的进浴室,关门前还冲自己笑了一下,直到浴室传来放水的声音,她才转回头,看着天花板,淡淡的笑了。
刚醒来时还没注意,但是到现在,她发现,杨壤是真的又变了,变得更像另一个世界的他,外放的脾气和骄傲开始内敛,掌控欲却愈加强烈,但是又有些不同,他会在乎她的感受。
在家人朋友他们到访时,她能看出他眼底的烦躁和被打扰的不快,但是他仍然让他们进来,并且为了给他们空间,体贴的借着送爸妈去房间的理由在外面等候。
种种体贴,就像一簇温柔持久的火焰,而她就是火焰上的一根甜筒,慢慢心甘情愿的融化在他手心。
不到十分钟,浴室门被拉开,杨壤裹着浴巾走出来,手上拿着一块毛巾随意擦了擦,然后掀开被子上床,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身子,双腿也紧紧夹着她的双腿。
这个姿势有点难受,凌泠忍不住动了动,但是身上的手臂却圈得更紧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凌泠放弃挣扎,随他去了。最后就在这个别扭难受的姿势中沉沉睡去。
与之相反,杨壤埋在她的颈项,闻着她的气味一直到凌晨才摸摸自己的心口,放心安睡。
凌晨四点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