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安自觉说得不对,乖乖闭嘴,眨了眨眼睫有些呆愣愣地看着傅景渊。
林宛安终于神魂归位,感觉到握在手心里那个温凉的玉佩,白嫩的脸上立刻爆红,她..她...她到底做了什么,这么着急去拿玉佩,这下傅景渊该怎么看她。
“那你在家等着便是。”傅景渊看她终于有点反应了,声音越发平和轻缓,“不日我会上门去见林老夫人,你且安心。”
林宛安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抿了抿唇,垂下眼睫,低声道:“王爷,我......”
她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她觉得自己仿佛陷进了一场巨大而华丽的梦里,她从没想过自己还能和傅景渊有离得这般近的机会,远隔云端的傅景渊还表示要娶她。
自从七岁那年和傅景渊在紫藤花廊中有过一面之缘之后,他便投身军中,自此,他们再没有交集。她在后院女眷中费尽心思保全自己,他在前线戍卫边境抗击外贼之后手握大权,慢慢地傅景渊变成她心中一个符号,带着些神圣的意味。
她一直不觉得自己是运气好的人,可今天,天上掉下来一个黄金饼,直直砸在她头上,砸得她脑子发晕了。
她微微低头,纤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神色,傅景渊拿不准她脑袋里又在想些什么,只能下一记猛药,“你莫不是要反悔?”
傅景渊的声音幽幽想起,林宛安顿觉自己背后好像蹿上些凉意,连忙摆手,道:“没有,我没有!能嫁与王爷,我很愿意。”
傅景渊心中喟叹一声,他以为听不到了。
可她很勇敢,脆生生说给他听了。
......
林宛安坐在回程的马车上盯着车帘出神,缩在袖子里的手摩挲着一块光滑莹润的玉佩,她没有拿那个太过明显的盒子,只拿走了那一盒青梅干。
射彩所得的盒子里面本来放的肯定不是现在手里这块玉佩,傅景渊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专门把随身佩戴的玉佩放进去,还亲自来送给她,林宛安能感觉得到他对于自己的重视。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甚至都想到了傅景渊是为了向陛下示弱之类的政治原因才选了自己,她还觉得自己分析的甚是有理。
一来,二皇子傅文睿定下了林如萱,吏部算是被傅文睿拉到自己麾下了,荣国公府所有的价值已经被利用完了。
二来,陛下不放心傅景渊娶京中任何公候家中的女眷,傅景渊选谁都难免陛下不会心生猜测,算来算去,也只有她毫无政治背景,陛下一定满意。
三则,二皇子退婚,虽然打了她林宛安的脸,可皇室更是颜面大损,她不嫁倒也没事,但若是要嫁决不能太差,否则显得皇室欺负她一样,傅景渊就极好,比二皇子还要好一些,皇室尊严也能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