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以前和杰森培养出的感情,他相信了我的谎言。杰森的思维跳跃性比较大,很快又聊起别的事。他说芭芭拉的女子兵团里有好多好多厉害的姐姐。
“她们的一招一式都酷毙了。不像我,只会又咬又踢,打起架来丝毫没有章法。”
“阿尔弗雷德,”杰森看向我,满怀憧憬,“你帮我问问妈妈,可不可以让我学巴西柔术?我一定好好学习。”
我问他,你为什么要学那些东西呀?训练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又苦又累,还容易落下伤。
“如果再遇到那种事(赞助商派人绑架他的那次),我就有能力保护自己了。妈妈的身边有那么多坏人,我想保护她。”
看他说的那么认真,我感到鼻子发酸。
“我可以教你泰拳和巴西柔术,只要你能永远这么开心。”
“我会的。”杰森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冲我伸出小拇指。我和他拉了勾,又陪他待了一会。
直到杰森被哈莉勒令上楼写作业,他才依依不舍地和我道别。哈莉面无表情地把我送到门口。巴不得我赶紧走人。
“不要觑觎不属于你的东西。过段时间我会来接他走。”我扔下句狠话,开车离开了诊所。
返回墓园的路上我接到你的电话。预想之中糟糕的事情发生了:有几个记者听到风声来到现场,通过贿赂门卫混进葬礼。他们企图用微型摄像机拍摄的时候被抓到。下葬仪式只能草草结束。
“我在卢修斯车上,我们庄园见。”你挂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我回到家。你比我到的要早,将葬礼上的混乱讲给我听,既疲惫又愤怒。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只能沉默地倾听。
我们都知道,八卦流言是传播最快的东西。不出一天时间,梵妮的死讯便会满城皆知。这对普通民众来说不失为喜事一件。可以想象他们局时会走上街头,嘴里嚷嚷着“感谢上帝”之类的鬼话。而对我们这些与她息息相关的人来说,这样的光景是痛苦和令人恐惧的。更为痛苦的是,我们知道是什么造成了如今的局面却又无力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