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比较懒的那种人,就是在感情上也不会特别积极。但是此时此刻那温吞的烧法带来的强烈的饥饿感和本能的小心翼翼就像是一个三天没吃饭的人眼前摆着小小一盘珍馐佳肴,饿的胃叫又舍不得一口吞下去。
虽然不能说是为了我,但是阿莫在这件事上完全可以称得上我的伙伴,这让我更有了一种安全感。
虽然这一次她对我有所隐瞒,但是这次的消失更让我感觉到她存在的立体性。和闷油瓶不一样,我能清晰的触摸到她,并尽力让生命线从相见的那一刻起并拢。
妈的,老子现在下口是不是有点乘人之危。
我拨弄着她的碎发,戳她的脸以倾泻我的纠结。阿莫皱了皱眉,发出一声软软的鼻音。
然后一巴掌推在了我脸上。
……了解了,起床气。我揉了把脸,手动压了两下唇角未果。
完了,我该不是有什么变态基因吧?被人家睡着的时候呼了一巴掌还想要上手而且还一脸怪笑。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我一边无声的“嘿嘿嘿”一边告诫自己。害,那医院里还有个黑户呢,多大点事啊。
不,吴邪你要正直,丫头肯定喜欢正直的你。
但是据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正直有用吗?你看看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