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年一直都不平稳,像宁修彦他接触的多,更清楚表面平和下,其实很多违法犯罪的黑暗却不少。
陈桉桉依然是按照平时离开福利院的点,背着挎包从大门出来,就往公交车站牌方向走,因为天冷,她双手插在棉衣兜里。
因为要来福利院陪孩子们玩,所以每次过来,她穿的都是朴素些的衣裳,但这也都看得出来,衣服料子很好了。
从福利院出来到公交站牌,走过去大约四五分钟,再经过一个拐角时,她忽然心中警铃大响,高度警觉下,眼睛余光看到有东西往她脸边伸过来时,猛地将插在兜里的两只手拔了出来,扬手撒了出去。
“啊,我的眼。”
“啊,啊啥玩意儿……”
两道惨叫声响起,陈桉桉却不敢大意,身子灵活地往旁边一闪,先回头将后面,双手捂脸的人朝着墙上猛地一踹,又回身将前面乱挥舞胳膊的人,一把扯了出来,踹到之前那人身上去。
刚才被踹到墙上,才从墙上滑落下来,觉得五脏六腑差点被撞碎时,身上又是一沉一痛,就被自己的同伙给压到了下面。
伴随着清晰地“咔嚓”一声骨折的声音,底下的男人昏厥过去,而他手里拿着打算去捂陈桉桉口鼻的破布,啪嗒落在了上面那人的脸上。
猝不及防下,上面的人一个呼吸就吸了进去,眼珠子翻了翻,头一歪也晕了。
晕过去前,那男人还有空骂了句,凸(艹皿艹)的王二牛这是放了多少蒙汗药,药刀一头牛的量?
陈桉桉还不及松一口气,一个身形矮小的男人手中握着尖刀就刺了过来。
陈桉桉见那寒光折射,到底是没见过血的小姑娘,饶是力气大有几分拳脚功夫,面对刀子时难免胆怯一下,就这空档愣神间,持刀的矮小男人就快到了近前。
她瞳孔一缩,正待伸腿将那人的手踢开,却见那男人持刀的手腕忽然下垂,随着哀嚎声,刀子掉落在地,人也半跪在地上。
宁修彦从后面飞快地冲过来,将那矮个男人双手擒拿,抬头焦急地看向陈桉桉,“安宝,你没事吧?”
陈桉桉忙摇头,“修彦哥,我没事。”
离他们不远的角落里,一道灰扑扑的身影瑟瑟抖了起来,眼中焦急、恐惧、恨意交织一片。
这女的正是之前的那包头巾中年妇女,王大雁,本来以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只要给药倒了,她再出去扶住了,装作是小姑娘的父母和亲戚,即便有人看到了,就说孩子病了去医院。
可哪想到居然碰到硬茬子了,一个小姑娘这么厉害,硬生生将她男人和表弟给踹到了墙上,还有后面那个高个子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主。
男人和他兄弟都落入了对方手里,王大雁又恨又急,也不敢跑过去,跑过去就是白送,还是跑吧。
她这些年了东跑西跑惯了,只要不被抓住就行,被抓到肯定是要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