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友福睡醒,安宝不知是不是被他感染了瞌睡,也迷糊的上眼皮下眼皮打架了,苗春花就小声跟他分享,闺女即将要长牙的事,陈友福也乐了,“咱安宝这牙长得还挺快,”他也喜欢闺女一笑露出两颗小乳牙的小模样。
“那下面的牙再长出来,安宝咬不咬你?”陈友福忽然想到安宝才出牙的时候就咬到媳妇的事,那时候下面可是牙床,要是上下都长出牙再咬人那可疼。
“应该没事,安宝那也是痒痒,这孩子乖得很,我那次一说疼,她后来就没怎么咬,只要我觉得疼她就松口,”苗春花觉得自己闺女就是贴心小棉袄,听说有的妇女在孩子长牙时喂奶给咬破了的都不少,可安宝就好像知道自己疼一样,只要她“嘶”一声,她就赶紧松开。
“安宝疼你,”要不是怕弄醒闺女,陈友福想亲亲她的小脸蛋,不过不亲闺女还有媳妇,抱着苗春花就啃了一口,“要是宝咬你,我帮你吹吹。”
“你,快别乱说,”苗春花被他说得脸冒红。
“要不等晚上先给你吹吹,”陈友福看着媳妇娇美的容颜,爱的不行,可惜等会儿还得上工,只能抱着亲了会儿,弄得苗春花娇喘不息,才依依不舍地去洗脸。
安宝已经睡踏实,可不知道身边爹娘恩爱了一把,不然有她尬的。
等她醒来就看见宁修彦正趴在一旁看小人书,俊秀的小脸蛋可认真了,看的安宝都不忍心出声,不过他的感官也很敏锐,很快就察觉到,抬头看见安宝已经醒了,露出个淡淡的笑容,“妹妹,你醒了?”
阿宝朝他笑了下,这才发现她娘这会儿没在屋里,外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由有些好奇,就坐了起来。
宁修彦见她坐起来,忙过去扶着,又朝外面喊了声,“三婶婶,妹妹醒了。”
苗春花正在灶屋里忙活,听见宁修彦的声音,放下手中的菜刀,擦干净手回了西屋,见小闺女睡得脸蛋红扑扑的坐在炕上,心中就一阵稀罕,好像一会儿不见闺女再看见就喜欢的不行,走过去笑着把她抱起来,“安宝醒啦?渴不渴?娘给你倒点水喝。”
这时候天热,小孩子就要多喝水,她还问了宁修彦要不要喝,见他摇摇头,就只喂了安宝喝,等她喝完,就问她,“安宝是去院子里还是和哥哥在屋里玩?”
安宝就往外面指,屋里有点儿闷,她想出去透气。
她要出去,宁修彦自然就跟着,还拿着自己今天才买来的小人书,安宝刚才凑过去看了几眼,发现是连环画,画的像是抗日英雄,应该是这个时代的特色。
陈根生坐在院子里和宁老爷子说话,见苗春花抱了安宝出来,就要看孩子,让苗春花快去剁馅子。
原来,今天宁老爷子带着宁修彦去了趟县城,买了肉回来拎到陈家,让陈家人帮着给包饺子吃,当然除了肉,还带了白面过来,不然这饺子皮也没着落,毕竟陈家如今不过几斤白面,且还省着不舍得吃。
来陈家的路上,宁老爷子还特意在把肉拎在手里,到了苗云英干活的地里去找人,说要拜托她家帮着给做顿饺子吃,可把周围干活的村民给羡慕坏了,那可是白面饺子,说是帮着做,其实两家人肯定一起吃饭。
原来,大家都觉得陈家和宁家走的近,如今见陈家还能沾光吃上白面肉饺子,更加羡慕,可宁老爷子身份对他们来说不可高攀,就算羡慕或者嫉妒也没人敢说是酸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