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溪诗难过极了,坐下不说话。
金铃则捡起那把蒲扇摸了摸开叉的破边。
妙菱不好意思道:“我一直说要拿布条儿给包个边儿的,老是忘。”
金铃骂道:“你个蠢丫头,懒死了。走,进屋找针线去,我替你缝。”
丫鬟们都走了,刘溪诗这才小声道:“他们一直这样对你吗?”
宋疏桐道:“嗐,我 * 说我无所谓你信吗,你要是心疼我,那你就好好做你的千金大小姐,然后嫁个乘龙快婿,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就很高兴了。”
宋疏桐是真的很想说,你快快长成一根茁壮的大腿让我抱啊。
刘溪诗怕宋疏桐难过,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拿出一封请帖给宋疏桐看:“明天英武侯府的罗夫人请了些交情不错的女眷们去家里吃饭,我特意问了送帖子的人,说也给你们府上送了帖子呢。”
宋疏桐接过来扫了一眼,有些吃惊:“又要请客啊。”
算了算,离上次这位侯府罗夫人宴客也没几天啊。
这个时代仍然是男女不同席的,不过这并不冲突,因为通常来说,女主人在家里宴请各位夫人小姐的时候,男主人大概率在同僚家中痛快畅饮。
宋疏桐知道贵人们之间这种来往很寻常,越是世家大族越要交际,维持各自的影响力,这就是所谓圈子。
她只是没料到会频繁到这种份上,几乎三天一小酒,五天一大宴,更没料到女人的社交任务也这么繁重。
难道是她的话痨属性,影响到了文中的人物属性,大家都爱找机会凑在一起唠嗑。
刘溪诗期待道:“你去不去啊?你会去的吧。”
宋疏桐把请帖合上:“我不太想去,再说她们也不会让我去的,要不是你来,我都不知道这件事。”
刘溪诗倔强道:“要是你娘不让你去,到时候我来接你,你坐我的马车去。”
她又哀求道:“咱们一起去吧,我想让你去,因为我谁都不认识,这还是我第一次去吃这种贵人们的酒席……”
刘溪诗的声音越说越小,宋疏桐心软了,谁让这是她自己写出来的亲闺女呢,她只好无奈道:“好吧,我陪你去。”
她能理解刘溪诗害怕落单的心情,大概就跟上体育课自由活动,但是玩得好的朋友们那天竟然全请假了,只能一个人满操场乱晃的落寞孤单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