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江会元不愧是魁首,他得了能操控天地元素的天地元书,苏伯鸾得了一柄可控天下之火的凤凰的扇子, 柏致远得了一枚可控山河的山河印。”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还不是那个花孔雀苏伯鸾自己说出来的,他可是得意万分, 这两天用扇子烧了好几个出言不逊人的衣服。”

眼神偷偷的又瞥向亭子。

“嘘!别让他听见。”

“真不知道他现在还有什么傲气的, 论文根不过是甲等, 论文章不过是乙等,论家世现在什么也不是。”

“你还真敢说啊?”

“有什么不敢的, 难道他还敢在书院动手不成?你没发现经常跟在他身边的那几个人全都没了,有几个像苏伯鸾他们三怪那种关系。”

“听说苏伯鸾就是听别人说江逸冷血, 就烧了人家的衣服, 差点让人家裸奔。”

“又不是江逸让分府的?说实在的我总觉得江家的事里有事, 不然你说江候爷能这么狠心连儿子也不要了?”

“江煜还不让别人说他的母亲,啧,母亲那么恶毒, 你说他……”

语气莫明,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离开了……

江煜紧紧握着拳头,眼中愤怒,狠戾之色一闪而过, 自从他被父亲无情无意的分府而过后, 一切都变了。

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人一轰而散, 还到处落井下石,高高在上的候府嫡子变成了普通学子,他的母亲还让人诟病。

明明是公主的错,可是皇家为了脸面, 掩盖住公主的支使,将一切过错都推到母亲身上。

母亲成为恶毒、毒辣的代名词。

他刚开始还为了母亲与他们争执,可是换来的只是更加侮辱的嘲笑。

他多想杀了他们,让他们闭嘴,可是圣皇学院禁止学生打斗,他不想被赶出圣皇,这里可是他唯一能获得天地灵力洗刷,参与进会试的地方。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在笑话他,可是难道要他抛弃自己的亲生母亲吗?父亲的薄凉无情他是真的认识到了。

自己怎么哀求也没有用,只给他二条路,一条断绝母子关系,好好待在候府,二条路分府出去,带着他的母亲离开。

江煜知道自己母亲错了,可是江逸不是没有事?他的心机好深啊?吐血晕倒都是假的,他什么损失也没有,为什么父亲不能原谅母亲?

母亲说的对,他没有心,十多年都捂不热,他的眼中只有死去的候夫人还有他那个宝贝儿子。

他一定要变强,他要让江德岳后悔,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天文根不代表着什么,如玉的文根又如何?

他内视着自己文根旁边一枚玉简,那是他的底气,上面散发着灵气,可以让他的文根进阶,可以让他现在就能调动天地灵气,他比别人已经早了好几步,除了没有天地赐予的宝器,他现在不比江逸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