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让人丢下八把匕首来。
八个人面面相觑,“我们不能听他的。”
“对,奸贼是在离间我们。”
“我们只要等一下就会有人来救我们。”
几个人相互好像在安慰着自己,但神情间却相互离得很远,江逸眯着眼睛笑盈盈的看着。
看见江逸不为所动,有人暗自咬牙暗骂,都愿他们将江逸这个杀神引来两江,现在骑虎难下,但他身后人眼里的杀气是不作假的,谁都想活着,所以……
没有一盏茶的功夫相互殴打刺杀起来,其中两个人两眼一对缓缓退出八人之中,慢慢的靠近着江逸,李青神色冷然,江逸连动都没动,就看着他们面露狰狞地冲着江逸杀来,还没等到他身边就被李青一人一脚踢断了脖子。
赵华这个盐商之首连威胁的话都没有说出来,就死在地上。
血流了一地,江逸狭长的眼眸带着寒意,“抄家一个不留。”
这八个人没有一个没罪的,江南快成了他们的自留地,就连严守诚也要给他们三分薄面。
东厂的人可不管你是什么人,一队队番子杀气腾腾的扑向了各家。
而这时严守诚才得到消息,而且整个江南被金陵总兵陈安国的军队给包围了,只许进不许出,他冒着冷汗向着梨花巷而来,他不敢跑,东厂残暴不讲理,来还有一线生机。
江逸身边的血腥之味很浓,死了两个人,其他的人就没有那么好命了,现场的番子拖死狗一样审问着,六人不一会就凄惨的叫着求饶,遍体鳞伤没有一处好肉。
严守诚被人放进来,脸色就变了,他跪在江逸的脚下,顾不得地上的血迹,“两江总督向钦差大臣请罪。”
江逸嗤笑着,“你何罪之有啊?”
“属下有罪,求督主饶命,下官为命是从。”严守诚真的怕了,军队不听他的,就是他府邸的私兵对这些残暴的番子是没有用的。
“严守诚,如果想活命,两江官员有一个算一个,自己写清楚自己的罪过,不要以为能瞒过去,相信你明白东厂是什么地方。”
江逸没想杀他,这是一个老狐狸,老谋深算、善弄权术的人,别看他坐在两江总督上,可是将自己撇的很清,最多一个收受贿赂,但是他来求饶是因为知道自己挡了路,东厂想让你有罪就有罪,没看见王仁一个阁老都被弄下来了,最后不得不匍匐在一个宦官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