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水袖飞扬,面上妆色艳丽,哭的梨花带雨:“妾身无所求,但求夫君平安。”
“娘子莫哭,好男儿抛头颅,洒热血,死当荣耀。”
“妾身不知家国大事,只知夫君是妾身天命。”
原是个悲剧,琉璃听了几句后便无意在此,转身在人群中借过,偶然之中肩膀被人轻轻一拍,琉璃以为是不小心推搡到某人,便回头道歉道:“对不住,我并未.....”
方木生稚气未褪的眉眼中流出喜色:“琉璃,果真是你!”
“啊!”
琉璃被吓了一大跳,不顾礼仪拨开人群,见江酒玉在不远处还未走,像见了救命稻草般忙跑去:“啊哈,殿下还未走呢?”
江酒玉看她人前人后的态度:“怎么?”
“我适才发觉还是同您一起散步甚好。”琉璃晃晃手中的绿竹:“我想到一个好去处,殿下可要同去?”
“什么?”说时恰好吹过一阵凉风,垂在他肩后的发带轻轻扬起,此时此刻,他的眉眼似乎也柔和许多,春水映梨花,像极了江尘雪温柔时的神色。
琉璃一愣,忙偷偷在背后掐自己一下回过神:“我听太子府的人说,上京城外住着一位老竹仙,开垦荒地种了很大一片竹林,竹园命名听雨轩,很是别致雅观,您要同我去吗?”
“难得你也喜欢清雅之物,我今日无事,可同去。”
“甚好甚好,那.....”
“琉璃!”
琉璃生生咽下话语,轻抿住红唇,对着江酒玉不愿回头。
江酒玉目光重拾冰冷,看着追上前的方木生。方木生看到江酒玉,亦是微微怔住,公子束着高傲的长发马尾,浅绿发带围在额前,锦衣玉带衬托出他修长的身姿,锦衣之色应景的对上琉璃手中的绿竹,公子面如冠玉,清秀俊逸,只是眉眼冰冷如若三冬。
方木生手指微握,小声道:“琉璃,你不愿见我?”
好言好语劝过,冷言冷语说过,为何还纠缠,琉璃实在不想面对,抬手拉拉江酒玉衣袖,垂头不语。
手腕一凉,江酒玉拉琉璃护在身后,寒声问道:“何事?”
方木生咬咬唇:“我想琉璃姑娘,便来寻她。”
琉璃感到手腕被握的力度微微加大,正想着如何同他解释,他却直截了当道:“琉璃一直住在王府,你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