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忽然大笑道:“你个磨人的小妖精,小爷我看上你了!”而后得意洋洋的甩开秀发。
她差点没呛住,江酒玉!
只见江酒玉面色阴霾的看着自己,眼中全露出鄙夷之色,若不是发带遮住额头,估计都得看到他额头跳起的青筋。他蓝衣蓝带,本来应看着飘逸出尘,但配上那张苦瓜一样的脸庞,好感迅速降了几十度。
琉璃不自然的轻咳一声,慢吞吞的起身行礼:“见..见过五殿下。”
“言词轻浮,不堪入耳。”
额!这股莫名而来的怒火是怎么回事,他就不能好好讲话吗,同样是兄弟,怎么江尘雪跟江酒玉差别天跟地,更可恨的是她还不能回嘴:“您..您没去早朝?”
“什么早朝?今日不用。”江酒玉先是一愣,随后冷声道:“你倒心宽,事事不关己,还有心思在这逗鸟。”
琉璃听的云里雾里:“您在说什么?”
“嗯?”江酒玉寒声道:“你当真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琉璃更是莫名其妙。
见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的情绪,语气渐变不佳,不像说谎的样子,江酒玉微微垂头:“三哥没告诉你?”
“他只说去去便早些回来。”琉璃道:“其余的..没有。”
他伸手碰浅蓝的发带,而后背手于后腰,语气稍稍温和:“今日是三哥生母的忌日。”
琉璃一惊,呆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殿下他..并未向我提及此事..是何时他母亲..去世?”
江酒玉冷淡的扫了眼她一眼,背身离去:“很早。”
“请您等等。”琉璃上前一步拦住他:“请您告诉我。”
“三哥未告诉你便罢了。”江酒玉依旧语气平平,听不出他到底情绪如何。
“他是来不及讲。”琉璃嘴巴微抿,下巴抬起一分,可能她不知,而在别人看来却显得她带有隐隐约约的高傲气质,正经严肃起来与刚才嘻嘻哈哈小爷我看上你了判若两人。
江酒玉盯着琉璃足足一刻,而后越过她:“为心爱之人挡住父王的羽箭,死了。”
夏时的阳光刺目泛泪,琉璃摸着丝凉的玉席,自掌心的温度凉到心间,日光逐渐偏正,琉璃跪坐在榻边,巴巴的看着门外。
手指不安的握住衣摆,琉璃先是咬住下唇,下一秒却双唇紧闭抿成一条线,她没曾想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能有很强烈的画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