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晚上试着招色鬼过来,听当事鬼说说,不就什么都清楚了么。
如月酒店顶楼。
覃喆近乎虔诚的敲开赵大师的房门。
这次赵启央没有迎她进去,而是选择站在门口听她诉苦。
覃喆忍不住好奇,眼神越过赵大师想往里面看。
被赵启央歪头挡住了。
“覃居士,屋内有贵客,有话请尽量简短截说。”
覃喆有点不高兴。
贵客?
什么人比她重要?
以前赵大师只把她当贵客的。
不过现在确实是她求大师更多一点,覃影后被迫放低姿态。
“大师,我连续两天做噩梦了。求指点。”
赵启央虽然身体语言强势了不少,脸上倒还是一贯的温和可亲。
“覃居士不妨说说是怎么样的噩梦。”
覃喆回想起梦境来,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是十分诡异的梦。我连着两天梦到同一个女人,她跟我哭,说自己冤枉,希望我能为她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