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劲也不恼,嬉皮笑脸地又跟上来,笑道:“走,为给你接风洗尘,哥们儿几个带着你去碧春瓦子,听说来了几个俊俏的姑娘还有玩皮影的。”
“不去。”
萧炎天琥珀色的冷眸动了动,道:“你们经常去?”
肖劲看了看萧炎天,问道:“三郎这是谁?”
蓝洵玉这才想起,早上他起床晚没有易容,他师父此刻易了容。
刚想开口,话被人抢了,只听萧炎天道:“我是他朋友。”
肖劲豪爽得很,自来熟,道:“既然是三郎的朋友,一起去。”
说着,转过头,手搭载蓝洵玉的肩膀头上,笑道:“你不知道,这一年多,她们不停地问我你去哪里了,个个想你想得不得了。你冰山师父呢?是不是还在山上憋坏想着怎么惩治你?”
蓝洵玉咬牙低声道:“别说了!”
“怕什么?他又不在!还能吃了你?瞅你那怂样,还做我们老大,我就不服。”
“找死吗?”
肖劲连忙笑嘻嘻道:“别阿,我就说说,我打不过你,也舍不得打你。你出来一趟也不容易,咱们好好去乐乐。”
萧炎天手背在后,不动声色道:“他出来一趟不容易?”
粗神经的肖劲没觉察任何异样来,张口就来,道:“三郎师父天天把三郎当犯人一样关在屋里,你是不知道,要多变态有多变态,你让三郎自己说是不是?一天到晚学这个学那个的,夜里还要挑灯,天还没有亮就让三郎起来练剑,如果不是平日里我们几个装病让三郎下山诊治,指不定多少年月才能见得日月。”
说着,肖劲抓了抓脑袋道:“这次我们都没有装病,你怎么下山的?”
奚子安在一边听着,暗笑得快憋出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