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酒倒在伤口上,想也不用想,定疼得钻心,梅弄雪只轻轻闷哼一声,待长针扎在血肉里连着封了线,他也咬着牙一声不吭,好强的忍耐力和定力。
处理完腿上的伤,起身时,一封发黄的信笺从梅弄雪的袖口掉出来。
蓝洵玉和梅弄雪同时去捡信。
“这不是你该看的东西。”
“奥?我偏要看呢?”
“找死!”
说着,梅含雪手如鹰爪一样闪电般去抓掐蓝洵玉的脖子,速度非常快,一瞬间,蓝洵玉知道,这梅含雪不但是个练家子,而且,顶级高手。
眼看着就要得手,一把玄铁剑发着凌冽寒光挡在前,剑尖抵着梅弄雪的心口。
师父不愧是师父。
出手更快。
蓝洵玉趁隙打开信,抽出来一张宣纸。
宣纸华贵,非豪门富贵人家不能用。
再展开信笺,不由得大吃一惊。
金墨写的字。
所谓金墨是指将金子磨成粉末兑在墨汁里。
这样的墨写出来的字金光闪闪,只有帝王天子才能用。
信中的内容更是惊天动地。